老鼠,大似人家细狗;避鼠猫儿,比猛虎还大。头戴一个珍珠,大是一个西瓜;贯头簪儿,长似一根象牙——”他一跃而起,头下脚上空旋三圈,“呱呱”大笑:“月宫里的□□,也请我去吃茶;龙宫里的海马,莫敢跟我干架;我唱一支小曲儿,织女儿都奈不得守寡,赶着请我下榻!”船上的老少都起了嘘声,更有人笑叫着:“老青头,凭你的年纪,多半不中用了罢!去了也白搭!”“老不正经的,活该不中用!”
一个头戴翎冠的细挑个年轻人啐了一口,轻俏地打了个唿哨,一个倒栽葱单指倒立,一上一下地弹跳着,双腿在空中咯咯敲击,脚踝上的铃铛哗哗作响:“我昨日在岳阳楼上饮酒,昭君娘娘与我弹了一曲琵琶。我家下还养了麒麟,十二个麒麟下了二十四匹战马。我手拿凤凰与孔雀厮打。我蹦一蹦就蹦天上,摸了摸轰雷,几乎把我吓杀!”他往地下一缩,滑稽地作出惊吓模样,又一手撑地跳起:“我跌到了海底下,徒手捆了条大鲨,挂上了千斤犁耙,种了三万八千亩胡麻,麻姑瞅见了惊叹也,真真叫沧海变桑麻!”大家又笑又叫,把船板拍得山响:“秋声子,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这算什么!”一个紫衣姑娘耍开长发,拔剑起舞,“天公敬我姑奶奶,雷公同我称兄弟。我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