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洗头发,端了西湖照影。我拔一根头发放秤上,巫女峰作秤锤也要翘一霎。我从头背诸子百家,九万条大船也装不下;我弹一弹手指甲,灌江口二郎便成肉酱;我轻轻吹口香气儿也,泰山五岳都跌个倒仰!”她舞到兴头,翩然后仰,剑锋游过面门之上,作欲饮之姿。“阿紫好兴致啊!”“能看这样的舞,今天也不白来!”“来陪我耍耍吧!”
    “这样的牛也值得吹,哈哈,不知羞,不知羞!”船边游动着一条鲜妍的红色鲤鱼,舞着小小的鱼鳍,翻动白眼。
    阿紫收了剑,蹙眉道:“连人形都没有的东西,来凑什么热闹!”
    秋声子眯眼一看,叉腰道:“唷,这不是新来的‘神龙’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鲤鱼也听不出这是笑它,冷哼一声:“那当然!青蛙能来,蟋蟀能来,狐狸也能来,我就不能来?!”
    船上的“人”都大笑起来。“小神龙,你来吹吹!你是神龙,必定见过玉帝,去过瑶池,说不定发过大水,逼得女娲娘娘炼石补天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