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我知道你们已经查到了夏竦,赈灾款是他手下人做的,也是他派人杀你。但他还不是主谋,只是主谋的一条狗罢了。那道士薛蓬莱身上有些古怪,我怀疑是他身后某人与夏竦做了什么交易,连薛蓬莱都未必知晓。”
白水部惊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女孩儿低声道:“知道有人要置你于死地,我当然要查他是谁了!此人应是薛蓬莱的主子,要打开缺口,恐怕还是落在这个道士身上。他毕竟是个凡人,凡人就有根有蒂,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说着,她唇角弯起,微微浮现了一点笑容。她把鲤鱼的话带到,还加上了自己的推测,十分妥帖周到,真是待她、待这些人太好了些。这条小鱼儿,应当十分感谢她的恩德才是。
这时,木鸟周遭突然出现了一圈柔柔的光罩,罩中花影沉浮。原来是胭脂拿出百花令,张开了一个结界。她吩咐慕容春华:“花奴,掉头,去大名府上空打个转儿再回汴梁。”慕容春华依言转过鸟头,木鸟在风中一炫,振翅向大名府疾飞。
她又对鲤鱼道:“昀羲,这个结界,白麓荒神应该无法探知。你可切切别再回去了,这次若再走了,小白真要急出病来了。”
女孩子眨了眨眼睛,望向白水部。他紧张地等着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