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紧地拉着她,似乎打定主意,即使她说不也不会放手,眼中又是激动,又是愧疚。
神使鬼差地,她试探着把头靠了过去。
她像靠在了一座山水上。他骨瘦肉匀,像一道秀拔的山岳;皮肤清凉,像润泽的流水。他揽着她,像一座山接纳了一只鸟,像一个湖怀抱了一尾鱼。
这种感觉非常奇异。
她觉得非常新奇,又非常舒服。
她转过头,微抬起下巴看他。
之前鲤鱼锲而不舍地要离开她,到这个凡人身边去,她就一直对这个人有种莫名的厌憎。今日近看,他确实生得好,柔和大方得像一个厅堂里的插花白瓷瓶,这种漂亮既不算精致,也不太张扬,在月光下泛着明珠美玉般的光辉。还没有好看到让她想动手抹杀的地步。
她曾经变成他,她知晓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