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琏眼眶微微泛着热意,骨子有些躁动,上一次城门大开的时候还是陛下刚登基时带兵出讨伐周边小国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尚在懵懂,如今跟了太子殿下多年,他也等来了这一天。
顾琅景一身银白色铠甲,发上青丝拿玉冠高高束起,静静立在那,衣诀一角被风吹的翻起。
他抿唇,神色肃穆,手举□□,声音震人心弦,“我大越儿郎生不畏死,此行一役,尔等必随孤凯旋!”
“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将士们镇臂高呼,几欲要热泪盈眶。
国家有难,男儿当自强,他们愿为大越抛头颅,洒热血,只盼望能护住脚下的土地和家中的妻儿。
周遭的声音几乎要穿透明琬的耳膜,她挽着顾琅景的手臂,坚定的站在他身旁。
一群黑衣中,那抹红色铠甲霎是惹眼。
宫墙上送行使吹起了悠长的号角,古钟长鸣了三声,十万越军踏离了土地,朝漠关进发。
顾琅景替琬琬准备了一辆轿撵,可却被她推了去。
“行军打仗,还要抬个轿子,你是不是想我被这军中所有将士耻笑?”
“不知好歹。”顾琅景点了点她的脑门,“路途遥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