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戏。”
明琬“嘁”了一声,“瞧不起人,我甄家儿女自幼便会骑驾驭马。”
见他还是不宽心,明琬凑在他耳边,呵了口气,暖暖痒痒的,“夫君勇武不凡,做妻子不能丢脸嘛。”
顾琅景宠溺笑笑,也就依她了。
只是此行漠关要经过周城,苏都等地界,道阻且长。
她到底是个女儿家,挨了三四天大.腿两侧便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
顾琅景替她擦着活血化淤的药膏,又气又心疼。
白日里,只好把她放在了自己的马上,让她侧过身子,窝在自己怀里。
此行半月,总算到了苏都地界。
将士们士气不减,再有三天,就能到漠关了。
只是苏都城门紧闭,看着十分诡异。
顾琅景皱眉,京中信使快马加鞭,比他们一行人早走了不知好几日,苏都的地方太守不可能没有信。
他招手唤来了楚琏,沉声吩咐,楚琏信步走向城门与那守城的侍卫交谈。
秋日太阳足,又称秋老虎。男人们在阳光下暴晒倒是没什么,可明琬身子受不住,不一会儿,唇就泛了白,看着没什么气色。
顾琅景心疼,拿着水囊扶她到树下,脱了自己的外袍垫在地上才让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