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对娉婷的怀孕情况表示了关切。娉婷看了看日期,信是八月末写的,当时她确实还没有生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过了半个多月才收到。
相对于前几封,这封信显得太过于中规中矩,娉婷也料想到当时战场上的情况应该是不太好,以致于他连写信的时间和精力都没有了。她拿着信看了一遍又一遍,那熟悉的字体让她满心安然。
平平和安安快满月的时候,卞颖芝和娉婷商量办满月酒的事。翟仲凌现在不在家,娉婷又在坐月子,怎么把这个满月酒办好让卞颖芝绞了脑汁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妈,要不就别办了,仲凌也不在家,我又不能去操持这些,就你一个人弄也太累了。再说现在我是没心情在客人面前摆出什么笑脸相迎,前面还在打仗呢,我们也不好大摆酒席。我想着,要不等仲凌回来再看。如果他过阵子就回来,我们可以给孩子办个百天,要是时间久一些,办个周岁也好。”
反正娉婷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她这次生孩子,来看月子的人也明显少了。她也不去管别人的想法,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等着丈夫回来再说,其他的,是真没那个心思。
卞颖芝倒是没想到娉婷会说不给两个孩子办满月,可听到最后她也是极赞成的。除了会被人说两句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