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也没什么说项,只是有些心疼孩子罢了。
“那得好好补偿平平和安安才成,我哪天上街了,去给他们订做两件首饰,就当是我这个做奶奶的,送他们的满月礼。到时候等他们爸爸回来了,咱再办个大的。”卞颖芝抱着平平,满是慈爱的笑了,她这么一说,也就是同意了娉婷的想法,满月酒暂时不办了。
可能是因为家里已经有了亮亮这个男孩,生了龙凤胎后,卞颖芝对平平的喜爱明显超过了安安。毕竟不是什么重男轻女的人家,有过男孩了也就没那么稀罕男孩,这一胎生下来,反而是女孩更讨喜些。
娉婷并没有去干涉卞颖芝的“偏爱”,在她看来,男孩子本来就不需要过于溺爱。对她而言,每个孩子都是一样的重要,在他们成长的过程中,她会给他们提供同样的生活条件和同样的教育环境。
没几天,东北老家那里来了信,在信里许桂兰对娉婷生产表示了关心,又说了家里一切都好,让她不要挂心。
娉婷看了信后也是五味杂陈,上一次回老家还是她和翟仲凌结婚的那一年,算下来也有三四年没再回去看看了。每年除了打些钱寄些东西外,娉婷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们好。
刚开始是因为生了亮亮不方便带着孩子去了北平再去东北,交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