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股难掩的怒气和忧心涌上了路修睿的心头。
他握着电话的手一紧,冷笑一声:“我的女人?你说笑吧?”
“路修睿,我不跟你开玩笑,梁墨染是你的女人吧?”
“哦!”他心头一紧,语气却越发的清淡:“睡过而已!”
“只是睡过而已吗?路修睿,放弃你的计划,把证据交出来,放过我姑姑许以清!不然,我可是会撕票的!”
路修睿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极致的森寒:“那就撕票吧!”
此时的梁墨染已经醒来,在不知名的一间公寓里,而对面的男人正在打电话,电话的声音是开了免提的,路修睿那森寒淡漠的一句“那就撕票吧!”就这么窜入了梁墨染的耳朵里。
她的双手双脚被绑住,狼狈地靠在地上,长发凌乱的遮住脸颊,她却依然能清晰地听到路修睿的这句话。
而那男人,低头看着她,然后道:“听到没有,梁墨染,这路修睿有什么好?比我堂弟许继来差太远了!你选了他还真是错误!”
电话这边的路修睿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露,他没有再说一个字,砰地一下挂了电话。
许鸣来听到嘟嘟的电话声,又打了过去。
“怎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