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愿意交换吗?你妹妹和你的女人比,居然比不上你妹妹!”
电话里再度传来路修睿的声音,声音不高,却透着无法忽视的威严。“许以清咎由自取,罪有应得,而你,身为国家公职人员,公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你觉得许家真能一手遮天了吗?”
“你就不怕我真的把梁墨染撕票了?”
“那与我有何关系?你愿意偿命的话,尽情放手去做吧!”
“啧啧啧还真是无情,真想不通当年我堂姐喜欢你什么!你如今连承认梁墨染是你的女人都不敢,算什么男人?”
“而你用卑鄙的手段做龌龊的事有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呢,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还嫌许家不够丢脸吗?”
“路修睿,少他妈废话,放弃告我姑姑,你的女人和你的妹妹都会平安无事!”
“我妹妹差点丧命,你以为我会善罢甘休?况且许以清已经害的我妹妹流产!”
“现在你的女人呢?你觉得你的女人我真的不敢动一下??”
“我说了,随你便,你敢的话,可以!”他还是那样云淡风轻,丝毫不被威胁。
梁墨染自听到那句“那就撕票吧”以后,内心就如同被尖刀狠狠的刺进一样,已经痛到了极点,其实,这样的情况,她知道路修睿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