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悔做女人!”
严旭尧咆哮着又扯裂了袁雅的绒裙,强行掰开了她的长腿,正准备冲锋时,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着邬琳的名字。
严旭尧顿时想起来,今天晚上还要去趟市局做笔录,不由一阵沮丧,瞅了一眼床上赤倮的美丽女人,有些不甘心地放下了她的腿,然后走到茶几旁拿起了手机。
“喂……邬琳,真的不能明天再作笔录吗?!”
“不行,你必须现在过来,马上!”电话中女人的声音不容置疑,“我还要问你我哥的事情,你要是胆敢忽悠我,信不信我叫你后悔一辈子?!”
严旭尧闻言打了个寒战,说道:“邬琳,你这女人,不会是要公器私用,打击报复我吧?!”
“我话已至此,后果你自己掂量着办……”
袁雅躺在床上听着男人打电话,就骂了起来:“严旭尧,你个畜生,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一辈子当死太监!”
“严旭尧,什么声音?!”电话里的女人警觉起来,厉声问道:“你这个人渣,究竟在干什么?!”
严旭尧一阵心虚,赶紧用一只手捂住了袁雅的嘴,说道:“没什么,跟女人喝酒,她喝酒了,撒酒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