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邬琳沉声说道,“严旭尧,你是不是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邬大队长,你的职业病又犯了吧?!”严旭尧笑了笑说,“我严旭尧虽然离婚了,但也不至于因为缺女人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情,真的是有人喝醉了……”
严旭尧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掌就一阵撕心裂肺得剧痛,原来是袁雅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掌。这女人不只是蛇蝎,还他妈是一条泥潭里的鳄鱼,咬住就不撒口了。
严旭尧强忍着手上的剧痛,又不敢喊出声来,说道:“邬琳,我现在就过去,你等我!”
他说完也不待邬琳回答就挂了电话,然后反手就给了袁雅一个耳光,但女人咬着就是不松口,她的牙齿非常锋利,凶残程度堪比亚马逊的食人鱼,恨不得要撕下他一块肉来。几秒钟的时间,他手掌上就鲜血淋漓了。
“臭女人,放开啊……啊……”男人惨叫了一声。
严旭尧伸手抓住了女人胸前的饱满,三百六十五度旋转用力抓扯,袁雅的脸部表情因为剧痛而扭曲起来,终于忍不住啊了一声,他赶紧抓住机会把手从女人口中撤了出来,手心手背各留了一排血牙印。
严旭尧瞅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又瞅了下满嘴鲜血的女人,简直要被气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