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幕下人盛气凌人,暗欺小主子的场景,对元管家的印象也随之一落千丈,甚至带了些许厌恶的情绪,以及对她家夫子的同情。
“你呀……”公仪疏岚看着她泪光闪烁的怜惜眸光,就知她的想法,啼笑皆非的点点她挺翘的鼻尖。
他虽然年少失去了温柔可亲的娘亲,但有祖父的照顾,又早早扬名南平,实则并未受过苦,之所以不收拾继母提拔起的家仆,是因他们足够聪明不敢招惹自己,也懒得动手。
不过他并不想告诉小妻子,这美妙的误会能换得她的‘怜惜’,又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元管家迎他们下马车时,就见大少夫人对他一路上的府邸介绍丝毫不搭理,径直随大公子去了勤肇院,而那处院落是他不敢涉足的。
于寒抹了把汗,凑近元管家小声问:“大少夫人似乎与大公子感情极好,不像夫人说的那般貌合神离啊。既如此,咱们怎么完成夫人交代的事儿?”
“你先闭嘴,把这事儿藏在心里藏紧了。”元管家横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转身朝前院库房行去。
公仪疏岚是家中嫡长子,难得回南平一次,要处理的事情和见的人很多,刚到勤肇院就被族老派来的人请去,无奈叮嘱慕听筠几句后就跟着人走了。
慕听筠之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