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饱了也不困,吃了几块糕点后在勤肇院里四处转悠,倒是见着了个与她家夫子长得有几分相像的人。
“你是公仪疏泽?”慕听筠歪着头打量着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公仪疏泽施施然行礼,“见过嫂嫂,我叫公仪晖,字疏泽,嫂嫂可唤我晖弟或是二弟。”
“二弟,夫…君他不在。”慕听筠换了称呼道。
公仪疏泽笑了笑,说:“我是特地来请见嫂嫂的,兄长与嫂嫂成亲时我被家事缠身,未能参加婚礼,极为遗憾。”
“我听夫君说你还特特来信哭诉,有这份心就足够了,二弟可要到花厅来喝茶?”慕听筠常听夫子说他的这位弟弟原先有多放荡不羁,现在却因自己被迫打理家事,因而对他心怀愧疚。
“我眼下要去趟祠堂,免得那帮老家伙被兄长刺激得过了,又说什么不孝。”
“那你去吧。”慕听筠笑眯眯的摆摆手,目送他离开勤肇院后,想了想决定再去睡一会儿,听着公仪家的族老似乎都不太好想与,但循礼今夜她是要去见那些人的。
晚风渐起,墨芜为她披上披风,轻声道:“明日便要祭宗祠,委实早了些,姑娘今晚得多费神了。”
“明日也挺好的,拖得越久越可能有人出些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