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后,猛然坐起身来,然脑后一痛,让他险些又晕过去。
“哎,年轻人,你慢些,头上还有伤呢。”从外面进来个布衣妇人,见他醒来忙放下手里的碗,随手用身前的围裙擦了擦手走过来。
公仪疏岚望着手腕上的红痕,低沉的嗓音隐藏着无尽的慌乱,那双墨沉的眼里红血丝布满,席卷而来的恐惧让他僵住了身形,就连呼吸也仿佛停住了。
“大娘,我娘子呢?”
“你说跟你绳子系在一起的那姑娘吧,在隔壁睡着呢,你头上有伤,她又有身孕,大夫交代了不能躺一起。”妇人边说边把碗端过来递给他。
公仪疏岚却是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好半晌后他才哑声问:“她还好吗?可有哪里不适?”
“大夫说了没啥事,就是被河水凉着了,胎像不稳得卧床养着,不过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俺有俺家二娃子那会儿大夫也那么说,现在二娃活蹦乱跳的身体好得不行。”
接过药来一饮而尽,公仪疏岚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妇人压着被子阻止了,“哎不行,不能下床,你伤势更严重,大夫特地交代了你不能下床,一步都不行。”
“大娘,我想去看看娘子。”公仪疏岚嗓音紧迫道。
“不成,她一会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