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让她过来看你,但你是万不能下床的,不然往后可能很难痊愈,听大娘一句话啊,你快躺下,不然大娘这就去给你看看她醒了没。”
“好,多谢大娘了。”
看着中年妇人走出木门,公仪疏岚怔怔的看着门槛,脑后一阵阵发晕迫使他想要晕倒,他却强撑着不想晕过去。
她有孩子了,在白河里那么久还安稳存在,万般柔情涌上心头,公仪疏岚捂脸无声轻笑,笑得眼泪沁出眼角,那些君子风度在巨大的喜悦面前化为蝴蝶翩跹而去,既后怕又惊喜的心情让他整个人轻轻发颤。
妇人进来后,公仪疏岚已然恢复了平稳,只眼底涌动的情意能反映出他的心情并不平静。
“那孩子还睡着呢,睡好,睡着能更好休息,你就别担心了。”妇人说话间,又从外面进来了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农汉。
妇人扯过那中年男人说:“这是俺夫君,他姓牛,你叫俺们牛叔、牛婶就好,”介绍完丈夫,牛大婶转了话题问,“你老实跟牛婶说,你们两是不是私奔的?”
公仪疏岚哭笑不得,摇头说:“不,我们已成婚几月了,是外出游玩时,遇上歹人才不慎落水。”
“听你口音不像是咱们这地儿的,过些日子你牛叔要进城,要不要把你们送城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