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赶出来的状纸,便寻思着你甚么时候过来,早就急着看你如何应对了。”
徐三娘心上稍安,这才缓步上前,毕恭毕敬,将那三封状纸呈了过去。崔钿一面接着,一面吩咐婢子,快声道:“小娘子,且先抬张小桌儿过来,再做些冰食。这五炎六热的,我不过打个小盹儿,就浑身是汗,实在难受。”
那婢子领了吩咐,忙与人抬了张黄花梨的茶案过来,并再拎来了一方月牙凳。崔钿下了躺椅,坐到月牙凳上,将那状纸一份份展开在茶案之上,细细品阅起来。她看起来倒是极快,一目十行,不消片刻便完全读罢。
徐挽澜低着头,暗中观察着崔钿的神色,却见崔钿笑了两声,高声道:“写的着实不错。我跟你说老实话,官家近年颁下来的新律法,我还没来得及细读,若不是你提起,我都不知道还有这等规矩。”
徐三娘笑了笑,平声道:“新法于年初方才谟印颁行,累累十二卷,拢共有五百零二条之多。也就我等做讼师行当,为了换几两银子,买米下锅,一等新法颁下,就通宵彻昼,一字一句,细细研读。娘子那时候还不曾做官,未曾细读,也是正常。”
崔钿挑了挑眉,呵呵一乐,笑道:“你是个会说好听话儿的,偏巧我也爱听人说好听话儿,倒是投了我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