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只是我心里也清楚,咱也不能光听人家捧着不是?高兴罢了,该学什么、该读什么,还是要去学,去读。”
她既然爱听好听的,那徐三娘也不吝于多说两句。她抿了抿唇,笑眯眯地朗声道:“娘子既然愿意去学去读,那便称得上好官二字。从此以后,咱们寿春县便多了一位听讼明快、雪冤理滞的好官,官清而民靖,如阳春煦物,实在是一方之福。”
徐三娘先前其实就看出来了。当日钓月楼上,崔钿刚进来时,多少还是带着几分笑的,然而秦娇娥这一开口,辞锋逼人,与质问无异,登时就令崔娘子这小脸儿一下子就沉下来了,那几分笑意,也变作了冷笑。
这也并不奇怪。满打满算,这小娘子才十八岁,放到现代,说不定大学都还没上呢,多少还有几分小儿女的脾气。再加上她又是左相之女,门庭显赫,富贵尊荣,从小到大,惯常是被人捧着的,她虽是个明白人,可难免也沾上些娇纵任性的习气。
此时徐三娘说了这一番好听话儿,果然逗得崔钿喜笑颜开。她抚掌笑罢,随即却摇了摇头,叹道:
“这寿春县虽也算山明水秀,可比起开封府来,实在是无趣得很。一入了夜,街巷空空荡荡,连条狗都没有。想吃点儿什么稀罕物吧,也统统只有京都才吃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