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连寿春县城都没出过,你觉得膻腥味儿重,我倒觉得赛过琼浆玉液。你有见识,不妨与我说说,这世间有甚么酒,能胜过这羊羔美酒?”
韩小犬闻言,眼神阴鸷,瞥她一眼,接着沉默半晌,才低低说道:“宫中有流香酒、蔷薇露,皆是禁中御酒,便连达官贵族,轻易也喝不着。官家赐我喝过一温碗,我也只喝过那么一次。单这一次,便令我没齿难忘。”
徐挽澜一笑,又巧声道:“那你帮我算算,我这辈子,能不能喝一回那流香酒及蔷薇露?”
韩小犬蹙起眉来,回头看她。这郎君见她来为那魏大娘当说客,心里自是忿忿不平,只想着拿那尖酸话儿狠狠刺她一回,可谁知一对上那双清亮的眼儿,这话到嘴边,生生转了方向,只得冷笑道:
“我如何算得准?我若算得准,能沦落到这副田地?禄无常家,福无定门,我能从开封府,跌到这寿春县,你说不定,也能从寿春县,攀到那开封府。我如今明白了,人各有命,这都是说不准的事儿。”
徐挽澜笑了笑,缓声道:“你说的有理。明天的事儿,谁也拿不准,这天意啊,任他达官显贵,王侯将相,照样是参不透看不穿。依我来看……欲知天意好,还得活得长。你说……是还不是?”
韩小犬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