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微微侧头,斜睨着她,却是默然不语,而那左手拳头,则攥得更紧了些。徐挽澜见状,又缓缓出言,含笑道:
“你瞧不上羊羔酒,嫌它腥气重,而这寿春县里人,却是奉之以美酒,你可知这是为何?这是因着寿春县人没喝过好的,既然这羊羔酒香气足,那便是有些膻腥味儿,也能就此忍了。没见过好的,便能忍差的。当然,这人与人的口味也不尽相同。说不准我尝了那蔷薇露及流香酒,还觉得它们不如羊羔酒好喝呢。甚么禁中御酒,或也不过尔尔。”
韩小犬眼神闪烁,薄唇紧抿,手上却仍是不松。徐挽澜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凑近韩小犬,微微皱眉,凝声道:“你别当我是个傻的,你那左手里头,握的是断钗罢?赶紧给我交过来。”
方才她见韩小犬左手紧攥不放,便猜他那手里,多半是藏了甚么要紧东西,又见地上及他裤脚处均有殷红新血,便猜这东西乃是一件利器。方才那妇人说了,除非是傻子,才会有逃出去的念头,而这韩小犬脾气虽倔,却断然不是愚钝之人。他闹上这一出,十之有八/九,并不是为了逃奔,而是想借机寻死。
之前那妇人提过,说他去翻那魏大娘的首饰,翻到一半,被抓了个正着,如今看来,他分明是想找来些寻死的东西。又是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