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会儿茶,我倒还有些体己话儿想和你说哩。”
二人入了院中,在那石凳上收裙而坐,又摆了一碟炒银杏,几块樱桃煎,沏下两盅凉茶,这便说起了话儿来。
徐三娘才咬了口樱桃煎,正细细品着那甜香酥脆的口感,便听得那魏大娘挤眉弄眼地瞅着她,两颊红染,笑嘻嘻地道:“三娘子,亏得有你那副伶牙俐齿,不但教阿姐我分得家产,还哄得那小狗儿意转心回,心甘情愿地上了阿姐我那炕席。”
徐三娘听着,眨了两下眼儿,又拈了两颗炒银杏入口,嚼着那略带苦味的白果儿,面上笑道:“这可算不得是我的功劳。阿姐能分得家产,那是因着你占理,老二她非但不占理,而且还伤天害理。至于这韩郎君,他心里早就有了计较,只差我说两句话儿,劝上一劝,若他心里果真没这意思,我又如何说得动他?”
虽这般说着,但这徐三娘,也着实有几分好奇。却不知那韩小犬,到底是如何应对这如狼似虎的魏大娘的?他又到底,有没有听明白她所说的那番话儿?
只是她虽想听,却又不想在这儿听。这樱桃煎如此可口,炒白果亦是苦中带甘,再配上凉茶入口,当真是快活逍遥,她可真不想在这时候,听这魏大娘,讲她和那韩小犬,是如何在青纱帐里大战三百回合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