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分难解的。
只是她虽不想听,却也拦不住那魏大娘说。徐三娘头皮发麻,强自带笑,便听着那魏大娘嘻嘻笑道:“三娘子,你多半也瞧出来了,阿姐我也是个爱美之人。不但自己个儿好打扮,便连身边的仆役,我也愿意找那皮相好的,就说找讼师,我也是因你比那秦娇娥瞧得顺眼,这才找上了你。那韩小犬被我饿了几日,虽还是太壮实了些,但也比刚来时瘦上不少了。待一褪掉那累赘衣裳,我瞧着那副身板儿,就跟那用玉雕出来的美人儿似的,腻滑得很,当真教我爱不释手。”
徐三娘干笑了两下,又缓缓抬手,拿起那最后一块樱桃煎,岔开了话头儿,道:“瞧我这人,贪吃贪拿,这最后一块儿,又落到我手里头了,当真对不住阿姐。”
魏大娘浑不在意,摆了摆手,笑道:“这有甚么对不住的,我见天儿吃,都吃腻歪了。”
徐三娘暗中松了口气,还以为总算是转移了话题,可谁知那魏大娘顿了两下,又继续说了起来:“只是这小子,实在是中看不中用,白长了那六寸驴物。我夜里头弄了两下,见它起来,才要使唤,没两下又软了下去。他这才告诉我,他是个不行的,先前抵死不从,就是怕我为了这事儿,心生不喜,反倒撵他出去。”
徐三娘一听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