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渣都不剩,随即擦了擦嘴巴,又眯起眼来,笑嘻嘻地看向了徐挽澜。
徐挽澜瞧着她那眼神儿,终是笑了,无奈道:“娘子今日急着唤我,可是有甚么要紧事儿要说与我听?”
晁阿母稍稍一顿,绞着手中的帕子,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咧嘴笑道:“娘子莫怪我唐突,我只想打听打听。不知娘子可曾订亲?府上又有几个小侍?我家四郎,就是你那恩人,岁数愈发大了,他又是个不会讨小娘子喜欢的,再这样耗下去,一过十八,哪儿还有人瞧得上他?我也是为他打算,只想替他寻个下家。”
徐挽澜闻言,缓缓垂眸,把玩着那姑娘果儿,并不直截了当地回答,只笑道:“不知晁四郎如今做的是甚么营生?”
晁阿母见她不正面回答,有些心焦起来,稍一寻思,蹙眉应道:“三娘子,你是聪明人,那日多半也瞧出来了,这孩子,是个缺心眼儿的,脾气拧的很,随了他爹,没随我。别的小郎君,都由着父母安排,容色好的,便去伺候贵人,似我家老四这般容色不好的,便老实嫁人,秉行夫道。只他一个,偏要和人家不一样!真真气死我也!”
徐挽澜收敛了笑意,微一挑眉,缓缓说道:“他又是如何不一样?”
晁阿母急道:“瞧瞧旁人都学的甚么,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