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阿母呵呵笑道:“这锦灯笼的说法儿,我倒是没听说过,我就知道它叫姑娘果。现如今人人都想着生女不生男,无论是娶郎君,还是生孩子,都要在家里头摆上几盆姑娘果,讨个吉利。唉,我年轻的时候,若是知道有这般彩头,说不定生的就是六仙女,而非这五个赔钱货了。”
徐挽澜一听,暗想道:这所谓姑娘果,倒是和自己所处时空中的莲子一个用处了。莲子意喻“早生贵子”,而这姑娘果,寓意便是“早生贵女”。
二人正说着话儿,便有小贩端了两碗雪泡豆儿水上桌。徐挽澜因才饮了一肚子黄汤,便也没甚么胃口,只握着小瓷勺,不住地搅来搅去,而那晁阿母,却是立时急躁躁地捧碗,咕咚咕咚,没两下便一饮而尽。
徐挽澜见状,连忙将自己那碗豆儿水推了过去,温声笑道:“娘子忙了一上午,可见是又热又累。我这碗还没动过,你不若也喝了罢。”
晁阿母紧紧盯着那碗豆儿水,眼神寸刻不离,口中却嘻嘻笑道:“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三娘子才是大忙人儿,我哪儿比得过你。”
话虽这么说,可这晁阿母的手,却还是缓缓伸了出来,一把捧住那碗,这便低头喝了起来。徐挽澜看在眼中,不由一笑,接着便见这晁阿母又风卷残云,将那豆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