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勾,缓缓说道:“阿母给我寻了个教书师傅,不在寿春,而在庐州。以后我便要去庐州读书了,隔上数月,才能回寿春一次,今日特地前来,便是要与你道别。”
徐挽澜连忙笑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日后你我再见,你便是头等读书人了,不知胜过我多少。这是好事一桩,我自是替你高兴。”
秦娇娥挑起柳眉,嗤笑一声,也不再多言,这便踩紧马踏,抽鞭而去。眼瞧着这秦家娘子奔逸绝尘,于夜色间愈行愈远,徐挽澜摇头一笑,这便回过身来,放好门栓,缓步入院。
隔日东方既白,鸡鸣天晓,徐挽澜梳洗妥当,用罢早膳,这便朝着那岳府行去。及至岳府门首,徐三娘便见门前早有仆妇等候,一见她来,便笑着上前,令她入内。妇人在前,徐三在后,二人穿廊过堂,不多时便到了东厢房,即那岳家姑娘所居之所。
徐挽澜在门前稍稍一顿,这便双手负后,跨步入内。她眼上眼下,细一扫量,却见这房中空空荡荡,只窗楹下摆了两个月牙凳,还有张吊着青纱幔帐的床榻,除此之外,冷冷清清,再无旁物。
徐挽澜细细看着,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她缓缓回头,便见一女子倚在门边,杏脸桃腮,柳腰娇柔,只似喜非喜地瞧着她,眉眼间一派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