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挽澜见她如此,便拱拳笑道:“娘子想必就是岳小青罢。我乃是徐三,今日叨扰上门,为的是和娘子说两句话儿。”
那岳小青腰肢缓摆,步入门中,闲闲坐到那月牙凳上,手儿搭在窗楹之上,扭头望着那庭中景致,口中则轻声道:“我早听过你的名头儿。徐三娘,你放心罢。我定会咬死了,说是那郎君想多了。”
徐挽澜立在堂中,含笑道:“娘子便是不咬死,也是那郎君想多了。本是故旧亲家,如何非要闹得对簿公堂不可?待这案子了了,咱若是过得下去,那便和好如初,旧事不提,若是过不下去,和离了便是,不必非得呛个你死我活。只是我想问问娘子,却不知那被冤枉了的婢子现在何处?我有几句话儿,想要和她多说两句。”
岳小青缓缓垂眸,轻声道:“她身子不好,受此一番惊吓,病势愈重,到底没能捱过去。”
一听这婢子已死,徐挽澜不由微微抬眼,暗想那岳大娘昨日也不曾提过此事,如此一来,着实蹊跷,难保不是杀人灭口,抑或是为了解气泄恨。眼见着这岳小青神色怏怏的,气懒而少言,徐挽澜心中自是有了计较,但又问了她半晌的话儿,之后又寻来一众仆侍,依次问了话,总算是将这官司给捋顺厘清。
她今日起了个大早,特地依照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