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了过去。
徐三娘低头一看,却见那荷囊非但已经湿透,便连那绣线都已被扯散。她费了好一番工夫,熬更守夜,针针心血,才绣了这并蒂莲花,现如今却被勾了个七散八落,好不狼狈。
她叹了口气,立起身来,这便将那荷囊拧了水,再用干净的绢儿包好,细细一卷,搁入另一个装钱的荷囊里头。这徐三娘再一回身,冷冷瞥了那偷儿两眼,这便揪着他去找了巡街的差役娘子,并按照先前所言,只道那荷囊并不值钱,也算是未曾过多为难这小郎君。
这一出麻烦虽是了了,但这徐三娘的心中,却是很不高兴,只闷声不吭,敛起裙据,朝着那长塘湖东面赶了过去。待走到了那约定之所,徐三娘抬眼一看,便见荷叶田田,青翠照水,更有芳莲九蕊,粉融红腻。而就在那荷阵之间,有孤舟一叶,挽于水间,船头有个白衣郎君,面带薄纱,手扶木桨,正微微倚头,笑看着她。
徐挽澜一看见这晁四郎,连忙面上带笑,急急走了过去。那晁缃立起身来,扶着她上了船,待她好生坐下,这郎君也才跟着坐下。
二人也不急着泛舟,只紧紧挨着,说起了话儿来。那徐三娘先摸了摸自己做的那糖饼,面上不由一喜,道:“这糖饼可是我亲手做的,还有几分热乎劲儿呢,阿郎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