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
因那崔钿在地图上,只将长塘湖西南两面标作了赏荷之所,因而这一双小情人所在之处,很是清净,除了这一叶孤舟,放眼望去,也再瞧不见别人。晁缃抬头看了看四周,见四下无人,便抬起手来,解了面纱,缓缓拿起糖饼,细细咀嚼起来。
这少年郎一面吃着,一面又微微蹙眉,朝她清声问道:“你可吃过了?莫要像昨日一样,明明已经饿得不行,却还强撑着不说。”
徐挽澜眯眼笑道:“你不能说‘你’,你得说明白了,这个‘你’,又是谁?”
晁缃不由失笑,连忙道:“你是小碗莲。小碗莲可不能饿着肚子。”
徐挽澜玩笑道:“晋人有诗为证,‘鲜肤一何润,秀色若可餐’。我光在这儿看着你,便已经饱得不行了。”
晁缃闻言,微微红脸,笑着摇了摇头。他将那糖饼吃罢之后,拿绢帕擦了擦手上的饼渣,又温声笑道:“小碗莲的手艺,着实不错。这糖饼香甜可口,足可见是下了工夫。”
徐三娘把玩着头发,又笑道:“那是它甜,还是我甜?”
晁四郎想了一会儿,低笑道:“还是你甜。”
徐三却是佯嗔道:“你个骗子,你都没尝过我,怎么知道我甜?”
作者有话要说: 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