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便如同投胎,若是贞哥儿能找对人家,以后只管享福便是,三娘你也能省心不少。”
徐三娘抿了抿唇,叹气摇头道:“现如今的我啊,用四个字形容,就是惊弓之鸟。贞哥儿前几次说的亲事,乍一看起来,都挺靠谱的,事后再一回想,却都吓得我一身冷汗。若是当初识人不清,糊里糊涂地将贞哥儿嫁了过去,那岂不是亲手将我这弟弟,送入了虎穴狼巢?这一次的事儿,瞧着好似十成九稳,但不知为何,我还是放心不下,待我得了空,还要托人去扫听扫听。”
晁缃点了点头,附和道:“这婚娶之事,乃是天缘凑合。贞哥儿这亲事,还是该深虑远议,不可造次。”
二人说了会儿话儿,用罢了膳,徐三娘披衣起身,立在檐下,却见茅草屋外,山峦之间,大雪飘扬,如鹅毛鹤羽,纷纷下落。她先前来时,草间不过铺了一层薄雪,才不过眨眼的工夫,这积雪已然没过靴底。
徐挽澜见了,忙将书卷放入袖中,又将先前所写的状纸收好,这便转过身来,对着那晁缃笑道:“天色渐晚,雪愈下愈大,若是待到天黑了,我怕是不好走回去了。趁着现在路还好走,我还是赶紧下山去罢。你夜里头守园子,可得掩好门窗,小心别冻着了。”
她心里不放心,又笑着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