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这炭火盆的时候,可千万莫要锁门闭窗,还是用我那手炉脚炉罢。还有,你这过冬的衣裳,满打满算,才不过三两身,这哪里说得过去?待我这官司结了,再给你做几件大袄,定要将我的四郎,扮得又美又俊。”
这小情人儿,就是爱互相操心,徐三娘怕他挨冻受寒,晁四郎则怕这雪天路泞,她下山之时,失足跌倒,摔上一跤。眼见得徐三要走,晁缃心有不舍,却也不好挽留,这便撑起绿油纸伞,挽着她的小手,踏着松软白雪,一步接着一步,将她送到了山脚下来。
娇鸾雏凤,依依话别,又定了幽期密约,只盼着几日后再来相会。二人别过之后,晁缃因夜里头要守园子,这便转身回了山上,徐三则撑伞而行,赴往城中。
待她走到帽儿巷侧的夜市之时,已然是日落西山,黄昏月上。徐三娘见大雪初停,这便收起绿油纸伞,负手而行,缓缓走入人群之中。
那唐小郎此时正手忙脚乱,在摊子上做着热气腾腾的豆腐羹。其实徐家这摊子,说不上多火热,也算不得多惨淡,但今日是腊月初雪,天寒地冻,这过往行人见着这热乎乎的吃食,难免有些迈不动步子,因而徐家这豆腐摊的生意,今日格外地好,而唐小郎,自然也是格外地忙。
唐玉藻似落汤螃蟹一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