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靠着车壁,抿了口酒,随即眯着眼,含笑道:“徐老三,到时候你先在城里,赁个院子,安顿下来。甭管瑞王……有没有那个意思,她多半都是巴不得我不在军中待着呢。我若要搬到城里住,她还能拦着我不成?”
崔钿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搂了一把徐三的肩,凑到她跟前,笑嘻嘻地道:“我可打定了主意,再不会为了政务,旰食宵衣,起草贪黑,连个觉都睡不踏实。我这次费了这么大劲,一心要来北边,为的就是吃个膀粗腰圆,每日宿柳眠花,买笑追欢,好不快活。徐老三,北边的地便宜,你这回赁个大宅子,和你阿母、你弟弟,离得远些罢,如此一来,行事必能方便许多。”
徐三知她向来是胸无大志,先前她能在寿春有所作为,一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二来,则是因为知县一职,官阶虽低,但却掌着实权,她若是毫无作为,良心多半也不大过得去。
去瑞王军中监理军务,这可是个十分尴尬且危险的差事。偏偏崔钿是个心大的,对此是浑不在意,只想着如何吃喝玩乐,徐三看在眼中,不由一笑,也劝自己莫要绷得太紧了,还是操心自己的科举要紧。
这夜里雪月交光,天寒地冻,徐三一行原本打算快马加鞭,赶到最近的县城里住下,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