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徐荣桂却啐道:“她那是哑巴打算盘——闷算!她若果真想提亲,之前怎么不提?现如今她落了难,又见抓着了贞哥儿的把柄,倒想起来靠咱家了?”
徐三皱眉道:“贞哥儿这事儿,往小了说,算不得甚么,若偏要小题大作,也不是做不出文章来。阿母你是个心高的,彩礼也要的多,郑七若是之前提亲,你未必能将她放在眼里。她这会儿提亲,反倒是聪明之举。”
徐荣桂一听,遽然抬起手来,狠狠拍了徐三后背一下。徐三嘶地一声,直起腰身,很是无奈地瞥向徐阿母,却听那妇人急道:“徐老三,我养你十八载,可不是为了让你胳膊肘儿往外拐的!郑七之前来提,我怎么就瞧不上她了?她好歹也是个当官的,我敢瞧不起她?”
徐三无奈而笑,连忙讨饶,接着又听徐阿母叹了口气,垂头道:“我是老骂你弟弟,可他到底是从我身上掉下的肉,这天底下,我是最心疼他的。现如今这世道,生作男儿,本就不易,这嫁人之事,更是仓促不得。我这挑三拣四,来回看不上,还不是为了你弟弟着想。”
徐三听得此话,颇有几分意外,不由抬起眼来,定定地看向徐家阿母。她抿了抿唇,随即正色道:“阿母若是不想让郑七做儿媳,也用不着为难,我直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