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你放心,我有法子,定能让她守瓶缄口,绝不将贞哥儿被掳之事说与人听。”
徐阿母却是没应声,想了会儿后,又低低叹道:“郑七是个好的,但她死过夫君,比贞哥儿大了十岁,面相瞧着也不顺,颧骨太高了些,这几点很是不好。”
她顿了顿,又对徐三小声道:“你弟弟在屋里头呢,你去问问他的主意。”
徐三得了令,这便掀摆起身,入了厢房。贞哥儿此时正睁着一双红肿眼儿,手持针线,于灯下缝补衣裳,见她过来,忙不迭地搁下旧衣,起身来迎。
徐三很是温和地笑笑,随即拉着他坐到炕沿,说了一番来意。贞哥儿听后,先是一惊,接着双颊羞红,低下头来,声如蚊呐道:“全凭阿母和阿姐作主。”
徐三见他还是如往常那般羞口羞脚的,不由叹了口气,轻声说道:“阿姐的主意,便是听听你的主意。你若愿意,也不必说些甚么,只管点两下头便是。你若不愿意,余下的事儿,你也不必操心,有阿姐替你收拾。贞儿,不用怕,不嫁也是无妨,万事都有阿姐帮你。”
贞哥儿闻言,身形微动,但却仍是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徐三离他如此之近,却只能瞧见他那蝶翼般的细密睫羽,还有微微泛红的细双眼皮,至于他眸中神色,却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