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心疼心疼你娘我。咱家里头,你弟弟的事,还要数我最操心!”
徐三无奈而笑,连忙又走到她身后,给她揉捏起肩颈来,嘴上更是跟抹了蜜糖似的,一个劲儿地奉承起她来。徐荣桂自是最吃这一套,徐三夸了她一会儿,她便满面生花,笑呵呵地道:
“这闺女没白养。老三,你弟弟是泼出去的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就改姓郑了,郑七去哪儿,他都得跟过去。俗话说得好,养女才能防老,阿母我就指着你升官发财,接我去开封享福了!”
徐三没吭声,笑了笑,好不容易将她哄走之后,又坐于书案之前,翻阅起书卷来。她看了整一个时辰的算学,手中执着炭笔,写写停停,将那几张草纸写了个密密麻麻,满是字迹。
州试之时,崔钿曾经说过,她之所以负于那贾氏文燕,就是输在了算学及诗文两门。诗文考的是平时功夫,她功底比不过古代土著,加之也没甚么天分,著文也是靠逻辑取胜,没太多的文笔可言。思来想去,徐三还是打算先将算学补上来,争取将弱势转为强势。她也坚信,自己一定能做到。
学了一个时辰之后,徐三才一搁笔,便听得那唐小郎立在门前,眉眼含春,丹唇微启,娇声说道:“娘子,天色已晚,可要奴伺候你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