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末尾,她提起了一件很是重要的事,说是西夏频频异动,似是想趁着大宋内乱未平,举兵进犯。而瑞王一役过后,军中折损不少将才,也有些似郑七这般崭露头角的新人,官家虽有心培育重用,但却连面都还不曾见过,故而安心不下,非得召其进京,亲眼见过才可。
五月末时,殿试已毕,宫中将有杏林宫宴。所谓杏林宴,便是科举过后,朝廷为新科进士所举办的宴席。而今年的杏林宫宴,不止是为了新科进士而办,诸如郑七等有功将领,也会凯旋回京,论功封赏,现身于杏林宴上。
如此一来,今年六月的杏林宴,必将是文臣武将,鸾翔凤集。届时文武似雨,人才荟萃,声势大盛,一能安定民心,二可威震敌胆,三则为方经内乱的大宋王朝,注入一针有力的强心剂。
徐挽澜读至此处,心上一叹,兀自想道:原本想着,一时半会儿,倒也见不着郑七,不曾想六月初旬,杏林宴上,她便不得不与郑七相见。
她折起信笺,并不抬头,只缓缓笑着,故意轻声说道:“也不知是谁,给官家出了这么个主意。眼下内乱未平,外患将起,坊间亦是流言不绝,确实也该合宴群臣,大安民心。”
若是周文棠生在现代,绝对是要进中宣部的。先前寿春那吴樵妇的案子,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