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酒,全要看你省试和殿试表现如何了。”
徐挽澜打了个哈欠,随口与他玩笑一番,待到离了竹林小轩,她缓步行于月下,心中却又暗暗猜测起来。
周内侍会以甚么理由,重回御侧呢?
若说是旧疾痊愈,怕是不能服众。毕竟朝中那些官油子也不是蠢的,谁都知道他这病是装病,他若是就这样回来,多半又要惹得群臣进谏。
徐挽澜缓缓走着,忽地灵光一现,忆起晁四所种的那似荷莲,乃是春末夏初之时开花,仔细一算,正是五月末六月初的当口儿。周文棠若想光明正大,重回宫苑,多半还是要借这牡丹的东风。
她默然而立,兀自叹道:当年晁缃种下这几株牡丹,心中并无他念,不过是因为他热爱这莳花弄草之道。若非说他有甚么念头,也仅仅是想借着这稀世名花,脱离贱籍,抛却这不平等的身份。
晁缃彼时哪里想得到,不过两株牡丹而已,却竟牵扯出如许风雨,使人生,使人死,使人从天坠地,又使人平地登天。
徐三忆及故旧,月下慨叹,暂且不提,却说省试考罢,转眼即是榴花艳烘的五月,绿树炎氛满,花庭曙槿芳。
再隔上五六日,便到了省试张榜的时候。开封府中的状元局已被炒的火热,押在蒋姓上的,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