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纳彩问名,登门提亲。你若是瞧上了那小狸奴,不妨直言于我,我也好替你说合。”
好啊,这是又拿话来试探她了。徐三心下无奈,忍不住想,和这男人相处,倒真好似如履薄冰,指不定哪句话说得岔了,他就会将她踢出革/命阵营,翻脸不认人。
徐三思及此处,抿唇笑道:“我的生辰是在年底,离那会儿还有小半年呢,怎么就是‘年过二十’了?狸奴不过是个孩子,比我亲弟弟都小,你啊,实在是淫者见淫。”
淫者见淫。周文棠心中暗暗念着这四个字,忍不住眯起眼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轻声说道:“好阿囡,爹爹的心思,倒让你瞧出来了。”
徐三一听,当下愣是没反应过来,待到她被宫人唤去上马之时,她手握缰绳,遥遥望着那暗紫色的身影,猛然之间,方才品过味来——这个家伙,竟然自认淫者,真是好不要脸。
他也不想想,他现如今已是浮萍“无根”,哪里还有犯淫的本事。
徐三微抿着唇,摇头失笑,忍不住又朝着柳下望去,哪知再一抬眼,周文棠已然没了身影。徐三骑在马上,不动声色,四下观望,却是再不曾瞧见过他,待到官家驾临,车马出行,徐三细细瞧着四周,也没在队伍中瞧见周内侍的影子。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