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一想,干脆直言道:“二甲第三,名为赵婕。我听说她在右相府上,糟蹋了一个姓薛的小郎君,却不知这个薛小郎,可是那个小狸奴?”
周文棠默不作声,半晌过后,才缓缓说道:“你对这个小狸奴,倒是上心得很。”
徐三闻言,眯眼而笑,花言巧语道:“我在京中,叫得上名,对得上脸的,也就那么几个。要说上心,我还是对中贵人最上心。人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两日未见周内侍,那就是隔了六秋,实在是牵挂不已。”
她稍稍一顿,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今儿个进了宫,听人提起此事,我一听姓薛,又是十一二岁,就忍不住想,可是我识得的那个小狸奴。那孩子奶声奶气的,我那日还在相府瞧见过他,他若真遭了这事,我这心里,自然也好过不了。”
她一个劲儿地强调“孩子”、“奶声奶气”等字眼,也是想打消这男人的疑心——那不过是个孩子罢了,她便是再急色,也不好觊觎人家不是?
周文棠静静听着,待她说罢,沉声回道:“你想多了,不是薛菡。”
徐三一听,心上骤然一松。周文棠看在眼中,眸色稍深,默然半晌,忽地开口,沉沉说道:“你已经年过二十,又是新科状元,家世清白,待你为官之后,定会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