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中马鞭。少年一听阿囡二字,目光闪烁,晦暗难明。而徐三带来的其余仆侍,其中有几个,都是周文棠先前给徐三的,大多识得常缨,此时见她过来,倒还有几分轻松。
徐三却是垂下眼睑,又沉声说道:“你原路折回罢,我无需接应。”
常缨面色微僵,随即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三娘,是我从前不好,对你多有得罪,中贵人也训了我,骂我‘万死犹轻’。后来我想去北边打仗,中贵人都因此不肯放我去。我领了教训,如今也识得轻重了,三娘子,你不看金面看佛面,此番便饶小的一回罢。”
旁人见常缨如此恳切,也都心生恻隐,有几个娘子相觑一番,正打算出言相劝,哪知便是此时,徐三骤然拔剑出鞘,凛凛剑锋,直指常缨眉心。
常缨见此,紧咬牙关,仍是苦声道:“三娘,你今日若不许我跟着,待我一回去,中贵人又要斥骂我了!”
“中贵人?”
徐三闻言,冷冷一笑,沉声说道:“中贵人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先前疏忽职守,显然是生了异心,中贵人对你起疑,便绝不会再用你,更不会令你前来接应。我在北地之时还收过线报,你在京中,与崔金钗过从甚密,频频出入崔府后门,你真当我一无所知?”
常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