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揭穿,心绪不稳,一咬牙,干脆也不打算再装了。她一声令下,骤然扬袖,身后诸人立时便从袖中掏出小弩,利箭直直对准徐三。徐三眯起眼来,如风疾转,扬袖砍断来箭,接着大步迈上车架,潘亥反应倒是快,厉喝一声,便策马飞舆,踏尘而去。
其余仆侍见此骤变,立时驾马上前,拔剑刺向常缨一众。两边缠斗厮杀,常缨见状,低骂一声,立时翻身上马,握紧缰绳,朝着愈去愈远的徐三追了上去。
潘亥从前乃是养马之人,最知马的习性,深晓驭马之道,只是他从未来过京畿一带,对于道路曲折,可谓是一窍不通。他在红叶林中驾马狂奔,势如追风,而车厢之中,几案倾覆,茶盏坠地,徐三死死扶着车壁,眉头紧蹙,额前已有细汗如雨。
如此狂奔了许久之后,那马儿失了力气,不管潘亥如何使计,它都停步不前,动也不动。潘亥无奈,只得攥紧马鞭,转身掀起车帘,用金语对着徐三喊道:“三娘,咱们下车!”
徐三扶着车壁,低低应了一声,面色已然苍白如纸,灰败至极。潘亥一惊,细一扫量,便见徐三衣衫的下腹处,已然被鲜血浸透,满眼殷红,触目惊心,而在那伤处,深深地扎着一支短箭,却原来方才常缨等人放箭,徐三到底还是中了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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