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转了性子,不复往日阴戾。
徐三与他约法三章,第一,绝不准他插手政事;第二,待到女儿长成,他绝不可将他那些邪门歪道教给女儿,若非要找人传下去,那就自己去找个徒儿;第三,若无她准允,不许在徐府及宫中施展邪术,更不准滥杀无辜,为非作歹。
周文海闻言,一一应下,思索片刻,又勾唇轻道:“小东西也得答应我——第一,不许红杏出墙,从前的我不计较,但往后,你只能有我一个;第二,过往恩怨,不许再提;第三,小阿囡须得随我的姓。你已有了个姓徐的傻儿子了,分我一个,又有何妨?”
徐三无奈,只得答应下来,暗地里却又派人,试着寻找那大理巫医。只可惜她寻了几年,都毫无所获。而周文海呢,这几年,倒是意外地安分。
他擅长医术,便开了医馆;他擅长易容,便卖起了脂粉;如此一来,没过几个月,便赚得盆满钵满,还将徐三的那些铺子,都打理得很是红火。
而在小女儿长乐面前,他也跟换了个人似的,对女儿分外宠溺,甘心为其当牛做马。某夜徐三回府,掀帐一看,便见周文海弯身跪在榻上,长乐骑跨在他结实的背上,含糊不清地喊着“驾”,骑大马骑得咯咯直乐。
他的蛊术,虽不曾传人,可他的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