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锁梦术,却都传给了裴秀。只是这老东西,妒心极重,就连裴秀的醋都吃。二人虽是父子,亦是师徒,可这关系,实在有些微妙,堪称亦敌亦友。
周文海的醋劲儿,京都府上下,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某日徐三与同僚,去了酒楼议事,席间同僚召来小倌儿,陪侍左右,徐三连连推却,孑然独坐。可饶是如此,仍然招来了府中的那妖孽。
周文海妒火中烧,不动声色,入座席中。他来了没多久,房中便生出许多毒蛇恶虫,吓得众人鬼哭狼嚎,四处奔逃,更有甚者,当即从二楼推窗跳下。
周文海安坐如山,饮尽浊酒,抚掌大笑,徐三在旁斜瞥着他,心知他这是杀鸡儆猴,警示自己。这妖僧,从不曾改过性子,阴戾乖僻,一如从前,而如今,不过是将他的本性,暂时藏了起来罢了。
啧,府中养了这么一个祸害,朝中更是忙得无暇脱身,她如何还有心思红杏出墙?罢了,孽缘也是缘,只要他安分守己,她也就姑且忍之。
这无奈的容忍之下,是否也藏了几分情意?她辨不清,也无心去辩,只是偶尔情思迷茫,她仍是忍不住问自己——
若是当年正月,她信了曹姑之言,替周文棠去了大相国寺,周文棠会不会活下来?她若去了大相国寺,有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