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褚雁鸣当然点头答应。
庞西西上去了,两个颀长伟岸的男人站在一起,对视着,双方都毫不示弱。褚雁鸣神情一贯淡漠,眼尾挑着,看着有些冷漠,方远川嘴角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疏朗阳光。
方远川先开了口:“综艺八月底就会结束吧?正好啾啾回来上学了。”
褚雁鸣没有回答,挑着眉毛,他用的疑问句:“表弟?”
皱了皱眉,方远川说:“就这么称呼而已,我跟西西从小一起长大的。”
褚雁鸣笑而不语,笑也是很淡的笑,方远川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干脆什么也不说,抿紧唇,把捏拳的手藏进了口袋里。
庞西西很快就找了东西下来,她把手机和钱包递给方远川,说:“钥匙没找到。”
方远川接过东西,问她:“沙发缝里没有?”
“没有,是不是掉在啾啾房间里了?”
方远川说:“算了,你帮我找吧,我过几天再来拿。”
“你不用钥匙?”庞西西奇怪地问。
方远川没所谓地答了一句:“不就是你家跟我家钥匙,还有我科室的钥匙,科室的门这几天不关就行了。”
庞西西瞪了方远川一眼,说:“你等会儿。”现在医闹这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