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没准哪天就碰上了,科室的门总是开着怎么行?
又看了褚雁鸣一眼,庞西西有点抱歉地说:“你再等我下,正好给你带瓶水下来,我看你车里没有水了。”
褚雁鸣点了点头,脑子里却总是记着“科室”两个字。
等庞西西上去了,褚雁鸣扭头问方远川:“你是医生?”
半垂眼皮,方远川点点头。
褚雁鸣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赵辛彤说的话再次回响在他耳边:那个医院,没有人会冒着丢工作的风险替别人做假病历。
如果病例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褚雁鸣心脏跳动的很快,脖子也有点微红。
旁边的方远川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表情变得严肃,说:“我想起来钥匙掉哪里了,我上去找一下。”
按下电梯,方远川迅速上了楼,一出电梯就碰到庞西西了,他捉住她的手腕问:“是他?是不是他?”
纤细透白的手腕被抓得有点发痛,庞西西挣扎着,憋红了脸问:“你干嘛?先放开,你捏的我手腕很疼的。”
方远川眼睛里有点红血丝,他松了手,语气平缓了很多:“真的是他?”
眼神有些闪躲,庞西西说:“你别乱猜。”请褚雁鸣回来吃饭只是偶然,以后的事还很难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