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甚么的?那是从这些龙子凤孙们一落胎胞开始,就把他们吃喝拉撒睡全都给管了,就是人死了,那陵园总管都还是内务府下的衙门!
小孩子没见识,一到京城就想弄个大的!嘿,要识趣就罢了,敢胡来,看不崩掉他满口牙,等犯了众怒,被万岁厌弃,那就得乖乖搬回雍亲王府,在四福晋手底下讨饭吃,到时候有他苦日子过!
达春不用听心术,从噶岱的神情上就能看出他不将这位京里的大红人端贝勒放在眼里。他原本也是这样想的,要不不会痛痛快快把做好的账交出去。但今儿他一见端贝勒派来的人,他立即觉得事情不对了。
他觉得对方是自己的同类——善于做账善于算账的同类。如果端贝勒手下多两个这样的高人,别说把这半年账册的端倪看出来,就算是陈年老账,都未必不能翻出来!
然而达春这番内心隐忧只得到噶岱嗤之以鼻的回应。
噶岱素来看不起达春一副胆小的模样,哼道:“自世祖设内务府,历任皆如此行事,世祖御极十八载,当今登基五十年,可有人出来站出来道咱们的不是?历任总管,有下狱者,皆因罪而罪!达春,你露出如此形态,可是生了大志?”
内务府官员,有包衣,有朝臣,有太监,更有宫女子出身的嫔妃,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