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妃所出的皇子。除非万岁横下心,否则谁敢擅动内务府!噶岱觉得达春全是庸人自扰,又或许是生出异志,看到个得宠的皇孙,就想凑上去赌个从龙之功,不看看雍亲王是甚么样的人,冷面冷心,这样的人上去了,内务府岂有好日子过!
真是糊涂了心肺!
达春被噶岱一番话说的脸色铁青,眼见在门口,不便吵闹起来,深吸几口气,方道:“你素与我不满,却不必如此冤枉我!今日我来找过你,你既不放心上,日后有祸,祖宗面前,不要胡言乱语!”
达春提到祖宗,简直戳中噶岱心窝。可惜还不等他发作,达春翻身上马,一撂下摆,打马走了。
对着他背影,噶岱冷哼一声,重又上马出发,只是走了一截,他勒住缰绳,掉头回府,匆匆跑进书房,吩咐下人速去将好友广储司的总管六库郎中博敦与善安等共七人请来。
博敦等人来的极快,听说端贝勒府已差人从会计司要走账册,人人脸上都有些吃惊。
博敦道:“不是听说这位贝勒自领了差事,整日不是呆在府中与雍亲王府几位阿哥格格玩耍,就是进宫给万岁与太后请安,侍奉膝下,怎的忽然就要走账册。”
之前万岁圣旨一下,知道端贝勒不去户部跟随雍亲王办差,偏偏要来内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