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要给弘晖治病,出了四爷书房,苏景便朝正院走,路上问起纳喇绛雪,“可将人送回去了?”
魏珠点头哈腰,“送回去了。”
“怎么,还有甚么事?”苏景一眼就看出魏珠的欲言又止。
“这……”魏珠抓抓下巴,小声道:“乌喇那拉格格听说您带了个姑娘回来,吵着要见纳喇姑娘,被大格格给教训了一顿,三格格还朝乌喇那拉格格身上泼了杯热茶。”
出于魏珠意料,苏景没有动怒,只扬了扬眉,问道:“纳喇绛雪如何处置的?”
“纳喇姑娘给乌喇那拉格格赔了不是。”魏珠说完,眼巴巴等着苏景的话,哪知苏景只是笑笑就走了。
苏景没有听从四爷的话,仍旧入宫了。有些事,四爷能做,他不能做,有些话,四爷能说,他不能照办。
康熙一早已得知弘晖突发重病的事情,还将太医招来询问过,又让人拿脉案来看。
“这么说,你们对弘晖的病束手无策?”
分辨不出康熙喜怒,太医院院使袁大忠小心翼翼道:“回皇上,微臣今日一早看过高太医等人的记录,弘晖阿哥乃是先天体弱加上劳累过渡,以致脏腑衰竭,恕臣等无能,对此实无良方。倒是端贝勒,医术远超臣等,或有良方。”
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