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莫测,翻了翻面前的脉案,忽道:“这么说,弘昊诊出弘晖的瘤疾,你们也没办法了?”
袁大忠与左右院判对视一眼,跪到地上,齐呼:“臣无能,请皇上降罪。”
“好一个无能!”一直平静的康熙忽然用力拍了一下御案,怒道:“暴病骤发你们治不了,瘤疾沉疴你们诊不出,朕还敢指望你们来保证皇家宗室的性命安危吗?”
三人瑟瑟发抖,袁大忠仗着是康熙心腹,壮着胆子道:“小臣听说端贝勒对弘晖阿哥之病已有办法,当……”
“哼!”康熙兜头将面前的砚台砸了过去,斥道:“弘昊乃是皇孙,不是大夫!若遇到重症便需堂堂和硕贝勒出手,朕每年何必花重金养着你们这帮狗奴才!”
对太医院,比起历朝君王,康熙算得上宽和。在康熙看来,医者,要收其心,而不能用力压迫。一旦患病,想要这些太医尽力救治,就不能让他们时时刻刻处于担惊受怕中,否则开出来的尽是太平方,又有何用。
但从骨子里的,对医者,康熙始终判定为工!
所谓士农工商,龙子凤孙的身份何等尊贵,给长辈诊脉治病养身还能说的上是一个孝字,天天惦记着为太医院分忧?他要的,又岂是这样一个孙子!
袁大忠被康熙突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