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作吓得忙道:“臣等有罪,臣等有罪……”
“好了。”康熙不悦道:“别在这里磕头,去雍亲王府,让弘昊将法子告诉你们,弘晖的病,朕就交给太医院,若手握良方仍出了差错……”
康熙没将话说明,但后果显而易见。
袁大忠心里叫苦。
万岁只道有办法治病,他们就能学了来。要这病只是开方用药,端贝勒写方子出来,自然没有甚么好为难的。但弘晖阿哥那病,是要用针的。这天下针灸之法,不说上百个派系,几十个派系总是有的。即便端贝勒把要针的穴位说出来,那轻重,长度都有区别,有人行针只能一寸许,有人治重症,却能行三寸乃至五寸的针。俱他所知,端贝勒因武力卓越之故,可以行针九寸,由此直透穴位最深处。再说穴位这东西,是一个大概方位,认穴越准,效果越佳。倘弘晖阿哥果真是瘤疾,要在头部行针,更不可有丝毫差池。他们太医院,即便是最擅长针灸之术的宋恩,要立即熟练一套新的针法,怕是也办不到。
但这话,袁大忠此时无论如何不敢跟的盛怒中的康熙道出,只能硬着头皮一力应下。
康熙摆摆手,将人打发走,就听梁九功道苏景来了。
“让他进来罢。”虽不悦,康熙仍是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