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猛同时闷哼了一声:肉棒穿透了薄膜,龟头处受到严重的压迫,居然有些泛疼。
可马上男人回过味来,不可置信的盯着两人的结合处。
这场他自认为可以控制的游戏,终究演变成了乱伦的丑剧:血丝一点点从肉棒和花穴的交接处弥散开来
“疼好疼”小女孩哭得很委屈,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见舅舅铁青着脸,仍觉出不对。
赵猛的心理防线完全崩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日了他的外甥女:那是姐姐的孩子,妈妈和姐夫一家能饶了自己吗
想到这,猛烈的欲火骤然熄灭了不少,那根坚硬的大肉棒,也软了几分。
“舅舅,舅舅,以後呜呜以後不玩这个了,我好痛呃,呜呜”小女孩哭喊着,小屁股往後挪了挪。
赵猛如梦初醒般:玩吗他真是个蠢蛋,为什麽禁不住春色,被小孩子诱惑呢静静明明是个幼女,她懂什麽,一切权当游戏玩呢吧
他十分不确定的望着小女孩:眉眼都没长开,但五官端正而清秀,可那汩汩而出的泪水,却并没有得到男人的怜惜。
都是她,她这个小妖精,害他道德败坏。
赵猛烦躁的爬着自己的短发,将阴茎从小女孩的下体处抽了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红白相间的体